据说伏羲画八卦,女娲画出阴阳鱼太极图。
用心思揣摩、用头脑思维之时,真如妙理就被六意识所湮灭。这是一句能够深刻揭示静能生智的机制和开发人类无限潜能的重要契机的妙言。
语言文字的意义也正在于此。凡夫俗子的境界是因为深重的业力影响,自以为是地用被染污、有漏有限的第六识(意识、思维)去乱干预本自清净的五根(眼、耳、鼻、舌、身)而形成了有惑乱、有漏、有限、有偏不全的境界。老子曰:道之为物,惟恍惟惚。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凭借语言的思维,必然是模式化和逻辑化的思维。[2]事实上这是大多数世人对老庄有生于无、以无为而为思想的误读。
但从另外一个方面也正说明了人类的思维和智能中确实存在着不可逾越的极限。只有在至高的清静无为、五蕴皆空、澄怀无住中才能生出妙有,才能神遇、意致、妙觉、玄览、禅观、灵悟到一切音、一切象,也就是在无思、无言、不凭借任何工具媒介的无待中与天地宇宙中的一切象、一切音、一切美全息相应、圆融为一。[60]《论语·为政》,第2461页。
[13]乐道作为君子之所止的至善境界,是以道言的方式通达的,这种言说也是诗的语言。主于忠信、爱民,而意欲普遍地施惠于民,也即由仁爱及于义之德、道。在获取利益上,君子与小人有区别: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46]《论语·雍也》,第2480页。
广义的礼是包含制度在内的,而礼的本质却不在规范及其相关制度本身。[15]《说文解字·耳部》。
本真的情感是借助诗歌的言说与声律表现的: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观其生更接近人我不分、物我浑融的本源境域。[47]《论语·为政》,第2464页。倾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
就孔子伦理观念特质来看,德性观念是奠基在情感的诗性言说之中的。而问题是,德性观念的确立又是何以可能的?这个问题在以宋明理学为代表的传统形而上学架构背后,敞开了孔子儒学的诗性之思。(三)兴于诗:伦理主体的生成诗言说无邪之思,并从中兴起主体性之德。从诗到乐有一个由兴起到完成的过程,诗言志是在发乎本源的当下言说中感发主体性,歌永言是从诗性言说中生成有时间性的主体叙述样式,经过声依永,律和声形成音乐的节奏文理,主体性建构臻于完成。
诗所兴起的正是伦理主体的复归之生成。[65] 同道者为君子,然而君子并不以不同道者为敌对者。
[4]《孔子诗论》也有相关记载:诗亡隐志,乐亡隐情,文亡隐言。孔子所罕言的性与天道,恰恰是在诗性的道言中说出的: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
《中庸》有义者,宜也。乐之成意味着主体性的挺立、伦理精神的达成,同时也指向主体性的诗性回归。孔子的诗性伦理是在诗、礼、乐的圆融回环中展现的。[52]《论语·学而》,第2458页。[53]《论语·里仁》,第2471页。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在孟子看来,怨与慕并不相违背。无声之乐,无体之礼,无服之丧,此之谓‘三无。
[19]黄玉顺:《爱与思:生活儒学的观念》(增补本),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117页。万章就孝德的要求劳而不怨提问:然则舜怨乎?孟子依然以慕回答。
主体的德性是伴随着诗的语言而确立的。良知显现为己欲立而立人[46]的推己及人之感,这是一种正义感,由爱己之情广泛推及他人,利用、厚生而正德,挺立君子的义德,并建立义的正当性原则。
当一个主体既学礼、复礼、又对礼有所损益,义是这个主体在行为中所依据的伦理原则,并同时成为此主体所具有的伦理德性。如海德格尔所说,形而上学的实质是主体性的在场。关于以成,汉儒解为成于三,即具备以上三者就称为成,而朱熹注成为乐之一终也[57]。[63] 这里的同是指意见相同,在此基础上可结成同党,同异构成伦理角色上的敌我之分,即党同即意味着伐异。
如果以王阳明知行合一的理论视角看,知仁与行仁同为一个知行本体,不曾有私意隔断[28]。[10]《论语·卫灵公》,第2518页。
而另一种解释将《诗》《书》中以能训克的范例用于此处,将仁解释为主体心性,凸显主体的能动性、主宰性。孔子指出: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
[26]《论语·学而》,第2457页。乐道的境界即是为道而忧、又乐而忘忧的的仁爱之情、无邪之思。
[17] 基于对传统儒学中主体性形而上学体系的反思,也即对性本身何以可能的追问,儒学的情感转向从情感本身着眼,探索主体理性、德性的根源。[35]《论语·卫灵公》,第2518页。孔子称赞子贡可与言《诗》,正因其能领悟切磋琢磨的言语功夫是知来藏往、通往乐道境界的进路。本文原载于《孔子研究》2023年第6期 进入专题: 孔子 诗性伦理 。
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但这并不足以使先王之道流行于当今,更重要的是思考如何在贵和的价值之上以礼节之,即基于良知的价值判断寻求因循与损益伦理规范的原则,才能重建规范、并达到以礼行道之效。
伦理主体的建立以诗为发端,礼作为伦理规范,与伦理主体同时确立。礼乐兴起于仁爱的诗性言说,形成于伦理主体的义之德以及规范制度建构的正当、适宜之道,回归于合同一体的仁爱本源。
(一)诗:本真情感的显现孔子儒学中的诗是本真情感的表达。吾是在言说、传达天命消息中兴起的德性主体,即天生德于予,与吾之德性同时生成的是与先王之道一以贯之的人世间之道、主体性之道。